baka

混蛋型文风,平叙主义者

苔原

天哪我本来只打算写一个八百字小短篇来着,结果没刹住飙到了3000+QAQQAQQAQ感谢小天使 @Void. 的校对!

又臭又长的厕纸了解一下?

 

 

Summary:那是逝者向生者的致辞。

 

 

  诺威记得那个冬天的早晨。那是哥本哈根落下第一场大雪的那天,他一大早就被丁马克拱醒。那个青年用柔软的金发蹭他的下颌,在他耳边急切地请求:“诺子,我想去看雪!”如果是在以前,诺威会即刻将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一脚踹下床,抄起床头灯毫不犹豫地砸下去,再在他眼泪汪汪地呼痛时补上一句:“闭嘴!”可现在,当丁马克永远闭嘴的日子眼看着接近时,他又有点舍不得了。想到这里,诺威心中猛地一软,拍了拍那颗金色的脑袋,柔声安抚:“吃药。吃完药就带你出去。”说实话,诺威根本难以想象是什么支撑着丁马克活下来的。每次吞下那些药物,他都会发烧,昏睡,全身无力得站不起来,如果不吃药,他又会疼得要命,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丁马克最喜欢唱歌,唱出来的声音连精灵都会退避三舍,但现在病魔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肺部,许多时候连正常地呼吸都难以办到。本来医生估计他会在今年三月之前完蛋,结果给这个蠢蛋一拖再拖拖到了十月底,甚至还天天惦记着出去看雪,就像是之前在哥本哈根的二十二年白活了一样。可是谁知道他还能看几次雪呢?

 

  每个人都知道丁马克有多爱逞强,可他现在也只有坐在轮椅里被诺威推着走的份了。每回看见他原本高大的身子蜷在矮小的金属支架之间艰难地移动的样子,诺威的心脏就一抽一抽地疼,可丁马克本人反而没那么介意,在一天中不多的清醒时间里跟着他到处乱跑。比如现在,他们呆在雪地里,任由大雪落满围巾和耳罩。平心而论,丹麦的天气在北欧地带不算冷,好歹比挪威的冬天暖和许多。所以雪虽然大,但只是静静地落着,悄无声息地翻滚在空中像是结晶的尘埃。他们就这样站着。不知过了多久,诺威突然听见丁马克轻声叫他:“诺子,”于是诺威俯下身去听他说话。“我想去看看苔原。你见过苔原吗? ……没有?苔原长在北极……其实就是一块地,上面有很多苔藓和地衣。每年冬天,土地封冻的时候,苔原上的植物就会被雪全部埋掉……但第二年春天化雪之后,就又会长出来…会有麋鹿…有黄色的苔花……满山遍野……” 他的声音渐渐轻缓了,最后只剩下细微但又意外平稳的绵长呼吸。

 

  丁马克没把生命中的最后几天浪费在医院里。毕竟病痛是一回事,人格解体是另一回事。扒去他身上惨白的皮肤,坏死的肌肉,无用的骨骼,里头的核儿还是那个热情温暖又迟钝的死蠢。他开始变本加厉地黏人,成天抱着诺威不让走,像一只巨大的三趾树懒一样蹭在他身上。诺威懒得管他,也就由着他去,只在丁马克彻底昏睡过去时才出去活动。如果说以前的丁马克一天有百分之五十的时间在笑,那么现在的丁马克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笑得像个白痴。后来在十一月十七日,上午十点左右,丁马克笑着的时间终于变成了百分之百。诺威呆滞地握着他冰冷的手在床边坐了很久,恍惚了很久才想起他的手掌在入冬之后就从来没有暖和过。

 

  诺威在收拾床铺时才找到丁马克留下的录像带,抱着被子缩在沙发上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

 

  “亲友!我是你们的老大丁马克哟!你们知道吗,医生之前说过我只能活到今年三月,但我现在早就超过这个期限啦!我很厉害吧?但是我现在睡着的时候越来越多,说不定哪一天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吞咽声)……

  “以前我就和贝瓦打过很多次架呢,但现在成为了人人都认可的好朋友。现在想想还是很好的回忆呐……贝瓦你真的不叫我一声老大?(沉默)……算了。以后你可就要当好大家的老大了哦!

  “阿冰,说实在的,我可真是个坏哥哥啊……对不起呢艾斯!但你可不可以,别再说大哥讨厌了啊?……阿冰也应该早点长大哦,不要再让帕芬嘲笑你啦!还有,记得叫诺子哥哥,呃,哦——(尖锐的喘息,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提诺,谢谢你给我做好吃的!芬兰的甘草糖很棒的呢……对了,你和贝瓦尔德的婚礼,记得给我寄请帖……

  “其实你不知道吧?我们家里的两条毛巾,红底百十字的那条才是你的,我现在才告诉你,诺你可别打我。其实,苔原…我一直想去苔原的。我快…不,不是(语无伦次)(漫长的沉默)。就这样吧……诺子……我好、好喜欢你。”

 

  奇怪,原来不是一个又蠢又笨的白痴吗?原来神经大条的钝感蠢蛋也有心思如此细腻的时候吗?诺威想了又想,绞尽脑汁也没想清楚丁马克是在什么时候录下的这些话。

 

  丁马克曾经将他的朋友(和他一起)蠢兮兮地称作“北五”,因为他们来自五个不同的北欧国家。可现在他们再次相聚的时候,就只有四个人身穿黑色正装站在外面,另外一个躺在冷冻柜里。当艾斯兰扑过来将脸埋进诺威肩窝的时候,竟然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哥哥!”然而他还没说完这个词,泪水就浸透了诺威的衣襟。

 

  天哪,丁蠢。你应该回来看看。诺威只是麻木地想。艾斯兰叫我哥哥了。

 

  殡仪馆的内厅充斥着钢筋水泥的尖叫,而丁马克安静地躺在玻璃冷冻柜的正中央,僵硬的假花环绕着他的身体,冷硬的玻璃反射着他的脸庞,让诺威想起了安徒生童话中的水晶棺。他的脸色出奇地苍白,消瘦的身体裹在明显不合身的礼服中,脸上却还挂着阳光的微笑。那个熟悉的,毫不做作的,发自肺腑的微笑。奇怪,这一点也不像丁马克。在诺威全部的印象里,他的脸从没那么惨白,他的身躯也从没那么瘦弱。但这又有一点像丁马克了。只有那个笨蛋才会在死去了,被钉在棺材里的时候还笑得那样开心。

 

  冗长的《葬礼进行曲》被掐减为不长不短的三分半,哀沉的礼乐在梁柱间萦绕。之后诺威又播放了丁马克的遗言,漠然地听着那个阳光灿烂的声线。

 

  “现在想想还是很好的回忆呐……”

  “但你可不可以,别再说大哥讨厌了啊?”

  “记得给我寄请帖……”

  “诺子……我好、好喜欢你。”

 

  没有声音。一时间丁马克的声音仍然回荡着,在空气中无孔不入。诺威没有听见任何人的抽泣,但透明的玻璃却毫无保留地映出了艾斯兰和提诺安静流泪的容颜,还有贝瓦尔德通红的眼眶。但诺威的眼睛干涩涩的,没有一点想哭的冲动。他反而感到丁马克夺走了他心脏中管理感情的那一部分,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无尽的空虚。

 

  没有葬礼。没有哭天抢地。遗体告别仪式后紧接着火化,也没有人留下来观看。丁马克是那样要强的蠢蛋,怎么会想让自己的亲友们围观他冰冷的身体化为灰烬呢?错了。都错了。诺威疑惑地想。《葬礼进行曲》只应当在悲观主义者的葬礼上演奏,而告别一个阳光开朗的灵魂是应该播放《欢乐颂》不是吗?他迷茫地站在殡仪馆的大厅里,不知自己应该何去何从。犹豫之间,贝瓦尔德似乎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低沉的声音说到:“尘归尘,土归土。结束了,诺威。”

 

  From ashes to ashes, and dust to dust.

 

  这是那天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悼词。

 

  回到家,诺威毫不犹豫地将丁马克的所有东西都撤换下来。杯子,碗筷,盘子,照片,床单,衣橱。在收拾到那两条毛巾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那条红底白十字的扔进箱子里锁死。结束了,诺威。结束了。他甚至不想再给自己留下一点回想的空间,于是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了死寂和无尽的空旷。

 

  那个笨蛋死了多久了?或许是一个星期,或许是半个月,也有可能是一个月,两个月——反正北欧的严冬足够漫长——之后,诺威才积攒了足够的勇气又一次踏进自家的花园。

 

  已经有多久没来过了呢?诺威茫然地环顾四周,才发现花圃中的花草大多已经凋零在北欧寒冷的冬日,只有那一排冬青树还披着落雪挺立在风中。那些忍受不了寒冷的河鸟纷纷向山下迁飞,三三两两地落在树梢。它们带起的气流掀落了枝桠上的积雪,苍翠的枝条欢实地抖动着,明快一如那人的笑容。

 

  诺威突然想起了他和丁马克一起买下这栋房子时,为了花圃中能不能种冬青树而(单方面地)争执了许久。他还记得那个丹麦人将一头明亮的金发凑到跟前来,像只大型犬一样把脑袋拱进他怀里撒娇:“求你了,诺子——!”那个声音和另一个重合在一起,仿佛叹息:“诺子……我好、好喜欢你。”

 

  诺威缓缓蹲了下来,将头颅埋入双膝之间。他在告别仪式上没有哭,在听到丁马克的遗言时没有哭,在收拾他的物品,将一切锁入回忆时也没有哭,现在却面对着几棵常绿乔木嚎啕失声,抽噎的泣音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尴尬地哽在喉咙里。直到冰冷的泪珠在脸颊上凝固,霜花挂上睫毛和发丝,他才感到胸腔中无时无刻不缠绕着心脏的无力感彻底消失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一切感觉,现在却发现原来痛是可以这样鲜明,爱也是可以这样鲜明。

 

  热空气上升,冷空气下沉。逆行的气流穿过冬青枝叶间的罅隙,发出声声哽咽,听起来又像是贝瓦尔德的话语——

 

  “From ashes to ashes, and dust to dust.”

 

  尘归尘,土归土。丁马克再也回不来了,可来年长夏苔原上仍会开出地衣绚烂的黄花。死亡和分别是生命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但生命就像苍翠的冬青,强韧的地衣一样。活着就是活着,活着就是生命。

 

  是啊,就是这样。即使那些深埋雪下的莓苔已经死了,那双蔚蓝得夺目的双眸也死了,诺威还活着。这就是生命存在的理由,也是生命延续的理由。像丁马克那样乐观的人,大概也决不愿看见自己溺于悲伤之中吧?现在诺威孤身一人,却肩负着另一个灵魂的寄托,守护着一个珍贵的承诺。诺威不要替那个一笑起来仿佛天空都放晴的人活下去,他是要和那个人一起活下去。他的生命就是丁马克的生命。他现在开始相信一切都将会变好的,就像苔原上的地衣每年夏天都会开出新花一样。

 

  诺威撑着冻结的土地起身,有一枝干枯的欧石楠挂住了他的围巾,然后啪地一声折断在雪地里。

 

 

 

Fin.

 

 

写得好爽。

但还是ooc了。

欧石楠是诺子的国花,河鸟是诺子的国鸟,冬青是丁蠢的国树,有错是度受的锅。

夜鸣鸟炖沙雕(一)

本沙雕为纯种原创沙雕,如有撞梗请务必私信。


胆小不撕不惹事,希望可以快乐沙雕QAQ


 


1.


某一天,阿尔弗雷德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宣布:“世界上没有什么生物比hero家的龙更神奇了!”


路德维希推出了基尔伯特来证明阿尔弗雷德的错误。


弗朗西斯供上了阿尔弗雷德本人。


亚瑟拽着他的呆毛告诉他第一龙不是他家的特产第二小精灵世界第一可爱。


诺威点头表示赞同。


丁马克拿出了《安徒生童话》。


本田菊开始认认真真地数自己家的妖怪。


积淀了五千年历史文化的王耀冷哼一声,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本《山海经》。


#你爹就是你爹#


 


2.


丁马克泪眼汪汪地躺在床上,声音虚弱地恳求:“都到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这么冷漠无情,甚至不肯叫我一声老大吗?”


贝瓦尔德看起来疑惑又震惊地皱了皱眉,犹豫不定地说道:“老大妈。”


#从不使用标点的人听不出感叹号和问号的区别√#


 


3.


亚瑟柯克兰高傲地对安东尼奥说:“我的历史比你悠久,我的军力比你强盛,我在海战之中打败了你的无敌舰队,费尔南德斯你小子有什么地方比我强?!”


安东尼奥仔细地考虑了一下,用标准的大舌颤音说:“科噜呜呜克。(cook)”


#柯克兰:嘤。#


 


4.


当阿尔弗雷德·是壮不是胖·琼斯大声抗议的时候,亚瑟·闹心·柯克兰扔掉了手中的憨八嘎并且拽出了美/国屁股底下即将弊命的小精灵。


#阿尔弗雷德·fat·f**k you·琼斯#


 


5.


安东尼奥:和罗维诺同居会导致软组织挫伤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同居会导致鼓膜撕裂


弗朗西斯:和亚瑟同居会导致食物中毒


丁马克:和诺威同居会导致内脏挫碎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同居会导致神经衰弱


艾斯兰:和帕芬同居会导致心肌梗死


#天啊你们还好吗#


 


6.


佛系老王的厨房:碗筷汤匙粉围裙


阿尔弗雷德的厨房:阔落憨包蓝蓝路


佛系老王的武器:锅


阿尔弗雷德的武器:歌


佛系老王的兴趣:自己下厨做饭


阿尔弗雷德的兴趣:吃掉亚瑟下厨做的饭


佛系老王的期望:世界和平


阿尔弗雷德的期望:世界核平


#这是就我心力衰竭的声音阿鲁#


 


7.


莫斯科的雨令人忧郁。


伦敦的雨倾诉着悲伤。


巴黎的雨充斥着浪漫。


北京的雨满载着灰烬。


马德里的雨热情洋溢。


纽约的雨有风的声音。


但请切记,无论在何处,


千万别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淋雨,


因为容易脑子进水。——亚瑟柯克兰如是说。


 


8.


如何让帕芬闭嘴?


没有人可以让帕芬闭嘴。


如何让路德维希·贝什米特闭嘴?


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唱歌的基尔伯特。


如何让丁马克闭嘴?


诺威,诺威的腿,诺威的拳头。


如何让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闭嘴?


肖邦,舒伯特,莫扎特。


如何让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闭嘴?


他妈头,罗维诺,罗维诺的他妈头槌。


如何让阿尔弗雷德·F·琼斯闭嘴?


死扛,憨八嘎,1991年的圣诞夜。


如何让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闭嘴?


平底锅,“哥哥!”,消解在掌心的阳光。


如何让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闭嘴?


马赛曲,敦刻尔克,烈火中消融的少女影子。


如何让马修·威廉姆斯闭嘴?


“谁在那里?”“哈,美/国!”“你是谁啊?”


 


tb可能c.


第二位天使

卧槽字数1500+了?! 我写了什么鬼东西???


 


传说写战争令人头疼,写二战令人头秃。我把自己薅秃了。


 


所以不干第二位天使什么事


 


有疑问的话请移步文末的参考(很重要(^_^) )


 


《万神纪》真的太太太太太好听了。我要安利它。


 


请路德•不是中二病被写成中二病•维希同学提前备好胃药。


 


以上。


 


 


 


《第二位天使》


 


原曲:万神纪


 


 


第二位天使把碗倒在海里,海就变成血,好像死人的血。——《启示录》


 


当军鼓的轰鸣声在红场上回响,将士们踏过这片炮火洗涤冰冻三尺的土地奔赴战场之时;当四万法国士兵在敦刻尔克的沙滩上高唱《马赛曲》,送别祖国最后的希望之时;当伦敦的天空散落千万枚炸弹,赤色的血雨降临大地之时,人们的眼睛里流出的是热泪还是热血?


 


当镰刀锤子旗在帝国大厦上迎风招扬之时;当广岛和长崎变为朝阳初升中茫茫白烟之时;当密苏里号的汽笛奏响结束苦难的序曲之时,沐浴鲜血的那些人,你们会不会后悔?


 


无数双眼在暗夜之中窥伺,无数张嘴等待着吐出恶毒的话语,无数颗心脏渴望着血的牲祭。而我们只来得及弥补——


 


——铸剑为犁,挽枪为辔,在人类流尽鲜血之前,将和平旗帜插在尸山血海的最顶端。


 


 


……


 


 


 


「1931年9月8日,沈阳。九一八事变。」


「1938年9月,《慕尼黑协定》签订。」


「1939年5月22日,德意《钢铁条约》缔结。」


「1939年9月1日,德国入侵波兰。第二次世界大战拉开序幕。」


 


 


[开端—德]


大雨将至暗流无常


天地风云乱卷八荒


游光已逝黎明凋亡


沉云滚滚压危城各一方


挣脱铁枷以观殿堂


整兵锐锋以抒激昂


我怀大志将统万象


率七千万白骨拥冕为王


 


[日本侵华―中]


岭川负千帐 山南水北谓阴阳


枕戈达旦刀锋卷猩红稠浪


流火自激亢 识记家国的图疆


和长歌一曲敢教英魂放旷


 


[敦刻尔克大撤退―法]


汽笛悠长 桨叶逆黄沙兵临八方


镀朝阳 血洗长滩空藻饰辉煌


晓雾苍茫 衬壮歌一曲悲情万丈


折空枪 任肝脑涂地尽染沙场


狭岸风来 振长旗三色驱我惊惶


陌路处 灼血当佑我国境四方


自由未亡 紫金眸中映怒意激荡


枭声次第起 沉烬之下犹藏凛冽利光


 


 


“希望不死,国家不灭。自由法国将与我同在


 


 


[偷袭珍珠港―美]


极东风狂高卷雪浪


大洋之上旦夕危亡


烈火胜血星河动荡


统率三军凛凛刀枪鎏光


 


[轰炸伦敦―英]


九天慑处惊雷骤降


绽赤花以摧尽华章


谁见我残损的心脏


痛彻胸腔犹知负隅顽抗


 


[莫斯科保卫战―苏]


厉雪卷厉光 披坚执锐振锋芒


审三尺封冻上有万军轩昂


军鼓声铿锵 折骨断脊尚轻狂


彼时掌中执缰驭山河一晌


 


[欧洲第二战场的反击―联军]


狭海泱泱 扬高帆千丈助我远航


俟登临 挽烈风十里淬我灼枪


浊浪汹涌 流弹掠天际耳畔炸响


被缟素 马革裹万魂青史流长


同仇同忾 破坚盾镇守铜铁铸防


折槛处 哀兵难撼亦血洗一方


烽火无疆 三尺之上有英灵彷徨


青空十万里 寄星火随风逆江海万邦


 


 


世界的hero永不投降。


 


 


[攻克柏林―德]


振翼的雄鹰坠落何方


当时风卷战旗猖狂


回首危楼上红旗嚣张


枪弹一声划入空城回响


 


[日本投降―日]


夜有锋芒 掷星辰万里摧我荣光


风雷怒 染绛色为昼折我脊梁


残垣悲怆 哂哀声四野尘烟礼葬


千秋诫 嘲空余罪责满目荒唐


 


[联合国成立―终章]


苍雕高翔 系万国一心合纵八方[美]


叩千山 四十万雄狮戍我边疆[英]


长夜未央 翎羽振处有霞光张扬[法]


再何寻 哮吼声雷动雪覆红场[苏]


潜龙深藏 或消逝在倾覆的厅堂[中]


但也在 这长空浩瀚云尘翕张


掌心浩荡 钝笔下寥然千言疏狂


铸剑为耕犁 垦焦土三寸日月赠华光


 


 


 


“路德,我好害怕……我们可以回去吗?”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我们回不去了!早就回不去了……”


 


 


 


「1941年9月6日,莫斯科保卫战。德军首次败退。」


「1942年1月1日,26国签署《联合国家共同宣言》」


「1943年9月,意大利投降。」


「1944年6月6日,280万联军将士在诺曼底登陆。」


「1945年4月30日,柏林之战。希特勒自杀。」


「1945年8月,美军先后投掷两颗原子弹轰炸日本广岛,长崎,夷其为平地。」


「1945年9月2日,日本签署无条件投降书,二战结束,死亡人数约7000万。」


 


 


 


——但这远远不是一切的终结。


 


 


 


所以不要相信史书中所记载的战争有多么激昂壮阔。


所谓战争不过是鲜血,是碎肉断骨,


和亡者指缝间淌下的灼热脑浆。


 


 


 


“那是什么?”


“一座纪念碑。”


“纪念什么?”


“那些为战争而死的人和被战争杀死的人。”


 


 


 


 


End.


 


感谢愿意看到这里的各位。


keseseseseseseseseses。


 


 


 


参考:


1.苏/维/埃/共/和/国国旗,法/国国旗,普/鲁/士国旗(你就把它当作德/意/志的旗帜吧我有点搞不定这个)


2.联五国兽(按出现顺序):


美—白头海雕


英—雄狮


法—高卢鸡


俄—北极熊


中—龙。因为画风太过清奇而没有采用熊猫。


3.对二战死亡人数及二战英国死亡人数的不完全统计(分别为七千万,四十万左右)


4.联合国大门前最违背物理学原理的两个雕塑


5.《二战全史》,《西线无战事》,百度百科,《新华字典》(?


6.以上所有文字均起源于我在三个月前听到的一句话:天地是我的房子,房子是我的裤子,你们在我的裤裆里干什么呢?


然后莫名其妙地发展成了这个神奇的东西。


 


一个神秘的脑洞(呸

开一个神奇海螺,呸,脑洞。

提前说好,只要有人想看无论多少人我都会扩写的www

算是科研人员AU?

是四级病毒研究员!典/胸外科实习生!芬

典芬典来着。绝对he来着。清水来着。

想看遇事一向强撑的典和心特别软的芬(啥? 遇到职业生涯中的困难时相互安慰相互治愈的文。总体来说应该比较温馨?

其实我个人对典的理解不太随大流,觉得他是那种温和敏感但介于先天原因((ʘ言ʘ╬))让人感到很有压迫感的人。本文私设是典从小习惯一个人呆着所以自己有什么想法都自己噎着绝对不说出来,这样长久下去就形成了表达障碍,不会(不是不善于)表达心声。

芬的话……是一个身高与气势不成比例(×)且温柔至极的人。应该很会安慰别人,不忍心看到典一个人死扛所以主动走入他的生活,然后就被拴到一起了?芬大概会为那些患病的小孩哭泣祈祷,在解剖尸体时会崩溃,被主任说不适合干这一行?

然后……

四级病毒指的是四级生物安全病原体,是可以引起严重,致死的疾病,且无预防和治疗的方法的微生物。在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工作相当危险且压抑的工作环境很容易导致抑郁症QAQ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请给我留言wwwwww

啸松风

虽然没几个人看但还是来一发?

小院酌酒杯误 饮恨草庐 倒伏观糟醭
醉卧泉下笑歌涛渡 长啸聚松风簌
五斗掷弃如殊 折腰断骨 唯是我行无
桑麻荏荏倚石扶锄 行役由心鉴出
迷途识得仍未远 今是而往日非
奚与人惆怅独悲 执兰簪昔人追
易安审罢容膝处 日涉庭园昏晖
云出岫岩本无心 矫首观雁逐霞归
东篱浊酒如初 我自顽固 世道沧浪出
我为璎珞不为粪土 怎甘做濯衣徒
采菊南山风恰肃 志比鸿鹄 癫狂知何处
结庐人境同鹤影孤 我独笑傲世物
舟遥遥御风兴晦 风飘飘扬衣袂
征夫驻兮问前路 恨晨光之熹微
三径荒芜生稗草 松菊吟啸长醉
叹壶觞难尽我意 流栖挽亭柯葳蕤
尘世道舆载物 敢教辛苦 双舟并舳舻
安得相赎如何风骨 唯五柳我归处
何人得悯我悲苦 屡错成独 功名不可入
染峰十里觅处归路 于我不肯驻足
念此世与为伍 原为殊途 纲理怎相付
可知本自不堪此负 故人相见踟躇
我自观过荣辱 风华如故 汹涌难束缚
马踏秋风飘蓬无数 我甘心做顽徒